-Onodera

在世界中心大声呼唤爱

在十四级台风中瑟瑟发抖地抱着电脑更文???

【mafunerusora】曖昧劣情LOVER ①

○nerusora←mafu

○有胃疼剧情。请不要问我这cp是怎么回事哦。

○请勿上升真人




不爽,非常地不爽。这是我现在唯一的情绪。

 

深秋就要入冬的季节,我和要好的几个朋友在东京街头的一间居酒屋里开了个小型聚会,因为大家最近都为了各自的事情忙的不可开交的缘故,今天也算的上是难得可以放松的时光。但是,唯一不好的是, soraru那家伙把neru也给叫来了。

 

自嘲般地安慰自己今天不是主场时间,看到他们两个默契的样子却还是控制不住糟糕的情绪。Neru和soraru之间倒是坐了好几个人,只不过时不时的对视让他们像是没有距离似得,仿佛全身心都黏在对方身上似的,让人看了火大。

 

没错,我,mafumafu这家伙喜欢soraru。

 

 

Soraru今天根本没有看我,真是大灾难啊。

 

 

这么想着,只能无精打采地啃着聊胜于无的小芋头,啤酒续了一杯又一杯。真是的,连魔芋都没有还能叫居酒屋吗?被酒精麻痹了的大脑有些混沌,太阳穴在隐隐发痛,我拿出便携式电脑,要故意扫他们兴一般说到:“啊,难得大家那么开心,我来作一首曲子吧。”

 

众人的目光一下都集中在我身上,soraru也略带担忧地望向我。心中隐隐有些愉悦,像是小孩子恶作剧成功了一样,于是起身,“大家也吃得差不多了吧,大魔法师我突然想到还有黑暗精灵没消灭就先行离开了,你们别太在意我,继续继续。”

 

赶快给我结束才好。

 

实在再受不了这里的氛围,我落荒而逃一般去往玄关处。重新穿上大衣,正欲离开时,却听见后面传来一声“等等”。

 

Soraru走过来,站到我面前十分自然地抬起手整理我的围巾,“多大人了,衣服都穿不好。”

 

“soraru桑才没资格说我吧,明明自己还穿反过裤子。”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无奈般地低声笑了笑,他又开始整理起我的衣领。

 

现在这个姿势,他刚好可以半抱住我,头发也蹭着我的下巴,十分的痒,我有些恍惚。是啊,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呢?与他有关的记忆却还是像录影带一般存在我脑里,清晰得很。我又喜欢他多少年了呢?记不起来了。算了,这种事情随便怎么样都好。

 

我低下头,刚好可以看到他可爱的发旋和微微颤动的眼睫毛,心里不可抑制地升起要去亲吻他的冲动。

 

……

 

“好了。”soraru向后退开一大步,刚好错开我的动作。昏黄的灯光下,他面上带着柔和的笑意。真是难得的温柔啊。

 

“哦……”我有些尴尬地抬起头,眼神飘向右方,neru正和其他唱见聊得高兴,丝毫没有注意到这边,而soraru站在我面前靠门的位置,刚好被凸出的墙壁挡住。“那我走了?”

 

“那个,明明是我邀请mafu你来的,却没顾得上你,真是抱歉啊。”soraru低下头看着地板。

 

好可爱……

 

“并不需要介意。”

 

“作为补偿,下次能请你吃饭吗?就我们两个人。”

 

“唉?真的吗?那我可是会毫不留情地大吃一顿的。”

 

“嗯。下周五晚上,行吗?”

 

“那就这样说定了。”

 

 

 

一旦确定了一起吃饭的事,我心里就充满了期待。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做什么事情都带上了十分的动力,平时繁忙的行程也变得有趣起来了。果然人一旦有了念头,什么都可以做到。

 

但精力太过集中的缺点就是感觉时间过得太慢。歌已经写好了,一周的工作在周三就已经超额完成,我打算玩马里奥放松一下,却控制不住自己不时回头看电子钟。

 

10:39

 

 

12:05

 

 

15:30

 

 

16:36

 

 

16:40

 

啊,怎么天还没黑啊……说起来今天的晚饭吃什么呢,咖喱饭已经稍微有点吃腻了,要不就鳗鱼盖饭吧,但明太子盖浇饭好像也不错,啊……今天的汉堡肉套餐有优惠啊。

 

 

“君が知らないいつかの僕になりたくて      僕が忘れたあの日の君に会ったんだ”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吓了我一大跳。

 

谁啊这是……唉?“もしもし,soraru桑?”

 

“嗯,是我,”他的声音像是被被子闷着,显得有些低落。“那个,mafu,事出突然实在很抱歉,但周五的约会能取消吗?”

 

嗯?什么呀?

 

喂,给我等一下,答应别人的事情怎么还能那么轻松地反悔!这句话咽在喉咙里没有说出口,不,该说是幸好忍住了。

 

我深呼吸几下,勉强控制住住了情绪,“可以冒昧地问一下……”声音有点颤抖,应该没事吧?“是有什么事吗?”

 

“嗯,最近不是又爆发流感了吗?这次我也不幸地中招了。”

 

“唉?这样啊。”听着手机里那人略带抱怨的吐槽,我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虽然还是很低落。

 

“嗯,就是这么一个情况,很抱歉不能把流感传染给你啦,”那一头传来两声咳嗽声,“下周五我要是好一点了就来喝酒吧。”

 

“什么啦,我才不要不幸地被感染上呢!那就下周见啦,这之前请务必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我知道啦,那再见?”

 

“嗯,拜拜。”

 

一如既往地等待对方先挂电话,直到听见熟悉的滴——滴——的电流声。我放下微烫的手机,看向窗外,落日的余晖将单调的房间染成了金红色,我说不出什么话来,感觉心里堵堵的。

 

 

 

TBC


【mafusora】恋爱流感



说起身体素质的问题,那么每月一小病,一年一大病的そらる毫无疑问地在这方面是极其差劲的,反倒是まふまふ,虽然平时看着挺瘦弱的,却是免疫力max,作息颠倒却从未倒下,仿佛夜晚的帝王。

 

 

但凡事总是有例外的时候,就在某个连空气都热得黏糊糊的夏季三伏天里,经历了三天三夜只睡七小时的地狱行程后的まふまふ坐上深夜的最后一班电车回到了家,并在洗漱后就如同废人一般随意地陷在床垫里,在室温23℃的空调房里迅速地进入了梦乡,丝毫没有在意自己那还湿漉漉的头发。

 

 

这样毫不做作的作死所导致的结果是在第二天起床时连续的八个喷嚏,打一个喷嚏床板就震一震,愣是把そらる给震醒了,迷迷糊糊间そらる还一脸惊恐地抓着男友的肩膀喊地震要来了快跑。

 

 

只是要是只有まふまふ不幸地倒下了那还算是大幸了,然而十分不幸的是罪魁祸首将病原体通过sex的方式传染给了无辜的そらる。

 

 

于是就演变成了如今这个局面。そらる躺在床上烧得眼冒金星,撑着眼睛看到まふまふ坐在电脑桌前坚强地谱着曲,桌上的鼻涕纸堆成了小山,真是敬业得让人落泪。まふ刚咳完そらる又接力上,声浪一波未停一波又起,咳嗽声,喷嚏声,擤鼻涕声刚冲上天花板又被反弹回来,小小的房间里热热闹闹的,仿佛在开小型的打击乐演奏会。

 

 

这样下去可不行。这样想着的そらる在まふまふ电脑桌上的纸团堆第三次发生山体滑坡并全面崩盘后终于忍无可忍地一把丢掉额头上的冰袋,揪起了埋在电脑前的まふまふ的衣服后领,“你得跟我去医院。”

 

 

まふまふ瞅了一眼屏幕上未完成的编曲又瞅瞅面色不善的そらる,终于屈服于そらる的淫威之下,点头如捣蒜。

 

 

正值日曜日,医院里挤得水泄不通,等到まふまふ和そらる结束诊疗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了。隔壁传来了油炸天妇罗的香气,几乎都能想象到年轻的妻子在地迎接归家的丈夫,满面笑容地说着“欢迎回来。”而他们两个只能拖着疲惫的身躯啃便利店的炒荞麦面。

 

 

“啊炒荞麦面,啊啊荞麦面啊是幸福的味道!”总算是吃饱了的まふまふ躺在懒人沙发摸着胀气的肚子发出毫无意义的感叹。

 

 

“别再发病了,起来吃药。”そらる伸脚踢了踢まふまふ的肚子。平日里傲娇的话语带上了鼻音,显得嗡里嗡气的。

 

 

“啊!好过分!不行,感冒药太苦了まふまふ要そらるさん喂才吃得下。”

 

 

“你扯谎前都不看一下事实的吗,这是你最喜欢的米老鼠药片,我喂你快给我吃了。”说着一脸不耐的そらる拿着三片药就要往まふまふ嘴里塞。

 

 

“喂喂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米老鼠了啊,你这是真的完全把我当作小孩子看待了吗?啊,我要そらるさん用嘴喂,そらるさん不可以耍赖哦。”

 

 

“……告诉我一个不把你当小孩子的理由,到底有哪个成熟的大人吃药还要人喂的呀!”

 

 

“唉唉唉难不成そらるさん连主动亲一下都不敢吗?该不会是是害羞了吧?连亲嘴都这么害羞还能叫大人吗?”

 

 

“好烦啊你。”そらる被这拙劣的激将法逗得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忘记你的流感是怎么传染给我的了吗?”

 

 

“可之前随便注意一下也就算了,现在我们两个人都中招那还在意什么啊,就让病毒交叉传播得了……”

 

 

……

 

 

剩下的话被凑上来的そらる用嘴唇堵了回去。幸福来得太过突然使得まふまふ忘记了眨眼,就这样近距离观察到恋人的脸,そらる的脸颊上附着层薄红,很像柿子制成的某种糕点;大概是呼吸不畅的缘故,鼻尖也红了;睫毛如同蝶翼一般不安轻扇动着,轻巧地扫过他的眼睑,很痒。

微微溶解了的药片顺着温热的水渡过来,带着淡淡的苦味。因为不够专心,有一股水顺着他的下颚流了下来,まふまふ一下吸了回去,发出了”嗦”的一声,そらる的脸顿时更红了,他一把推开了まふまふ。

 

 

まふまふ用袖子擦了擦嘴,盯着眼神飘忽的そらる,自己的双颊也有些发烫,意义不明地咳了一声。

 

 

“不是你要亲的吗你脸红个什么劲啊,别搞得我好像个老流氓一样好吗!”

 

 

まふまふ伸手揽住そらる,“因为太喜欢そらる了啊……”,他停顿了一下,有点语无伦次,“我已经无可救药了呢……怎么办呢,患上了一种治不好的病……现在啊,病毒已经占据了我的身体,四肢,还有躯干,脑袋也变得昏沉沉的了,却还是对它无可奈何,无能为力。”

 

 

声音里带上了颤抖, “明明是你先把病毒传染给我的。”

 

 

至少不想在那人面前那么失态,想要保护他,想要把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堆在他面前,却完全控制不住情绪,“所以说啊,现在已经病入膏肓了,该怎么办才好呢?”

 

 

于是他感到怀里的人也伸出手回抱他,用力地,仿佛要把情感全部都都宣泄而出,那人的声音是温柔的,哑的,脆弱的,薄的仿佛飘在天上的羽毛,却在此刻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所以说啊……”

 

 



“那让病毒就交叉传染吧。”

 

 

 



 

end




对,我就是想看他们亲嘴。莫名觉得这种被传染流感,然后两个人都病了的剧情很浪漫?当然希望现实里他们都能好好的就好了。另外我自己也觉得衔接的很不自然hhh

【mafusora】御姐音与萝莉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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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性转梗

看完不要来打我



19点30分,soraru准时回到了家,在给多肉浇水,洗完澡后,他从冰箱里拿出盒牛奶,然后再椅子上坐好,打开了电脑。

将语音软件微调一下,soraru就进入了最近十分火爆的大逃杀游戏。

游戏页面上闪烁着几条未读信息,无非是什么“软软酱,今天要来一起玩吗”之类的邀请。

是的,软软“酱”。每天下班回家后在游戏里开变声器调戏宅男是soraru一天中为数不多的娱乐。

虽然soraru的本意只是如此,但最近事情出现了一些变化。


“滴”“好友:jpm6hd对你发出了组队申请”

 

鼠标点击“接送”,耳机里传来那人一如既往元气满满的萝莉音,soraru感到一天的疲劳都瞬间飞走了。

Jpm6hd是soraru在游戏中认识的,虽然这ID透着一股浓浓的肥宅气息,但jpm6hd本人其实是一位人皮话又多,声音还超级可爱的合法萝莉(划重点)……拥有一颗肥宅心的那种。

 

“今天非常早呢,软软酱!”

 

“因为不用加班啊,这下可以有多点时间陪你了。”soraru特意将声调压得很低,再加上一点点沙哑,于是游戏中传出的御姐音便变得更加性感。因为他们跳的地方比较偏远,所以先不用那么紧张,可以一边搜索物资一边聊聊|骚(误)。

 

“哦呼!每次听软软酱这样说话我都快要去了呢~~”

 

“喂等等,这台词有点糟糕吧。”

 

“怎么说来着?幻肢一硬?”

 

“呵,女人。”soraru故作腔调地冷笑一声,其实心跳dokidoki地块到不行。

 

“话说回来,听软软酱这声音,欧派应该挺大的吧~“

 

“嗯……大概吧。“又来了又来了,用着这种初中生的声音说着那样的成人话题,真是让人……莫名地兴奋啊,soraru双手捂脸。

 

“什么嘛什么嘛,大概吧到底是哪有啦!到底是哪个级别的啦!“

 

“啊……大概……”soraru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部,“大概有D吧。”个屁嘞。

 

“喔……”那人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感叹,“那可真大呢。”

 

“是吧。“

 

“那你呢?该不会是对a吧?“

 

“可能……连A都没有吧……”

 

“什么?喂,不会吧。你……别放弃,还会有希望的!”

 

“唉?其实放弃什么的……”

 

“多揉揉就好了。“

 

“可是一个人自己揉|胸什么的……感觉好丢人啊。”

 

害羞了吗?soraru想,没想到这家伙还会有害羞的时候啊。“觉得丢人的话,就让别人来帮你吧。”

 

“唉?唉唉唉!”

 

“如果不介意的话,就由我来代劳吧。”

 

“啊不……我就不需要……啊!110方向山上有人!”

 

“什么?”还沉浸在给小萝莉揉|胸的奇妙幻想中的soraru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阵扫射射到在地。“すみません…..”

 

“没关系,”jpm6hd的声音变得略微紧张起来,游戏中的黑人角色跑到了一块大石头后面,向右边探头出来,开镜用M16A4扫倒了一个人,接着他飞速地缩回头将枪换到Mini14,打开四倍镜点死了山上较远处的另一个人。

 

“nice!”soraru松了口气,“抱歉又连累你了。”jpm6hd的技术好到不可思议,于是每次玩游戏都是soraru先死,然后用上帝视角看着那人各种神仙操作艰难吃鸡。你真是带妹界的耻辱!soraru在内心中暗骂自己。

 

“啊不,软软不用道歉哦。”

 

“其实你说你声音那么好听,技术又好,想和你组队的人肯定很多吧。为什么要只和我这种菜鸡玩呢?你知道,我玩游戏只是纯属娱乐而已。”

 

“谁玩游戏不是娱乐呢?我又不是专职打游戏的那些主播。至于为什么喜欢和你在一起……因为我喜欢你啊。”

 

“唔嗯……”这是soraru被丘比特之箭射中发出的惨叫声。两个“喜欢”犹如攻城大炮一般击溃了soraru作为一个成熟中年男人的所有心理防线。

 

“我也喜欢......和你在一起。”

“嘿嘿,我们心意相通呢。”

“对了,我都这么真挚地表白了,你也差不多该改口了吧,私の妻~~”
 

“唉?等等。”soraru的脸颊开始发烫,“不不不,怎么说也是我叫你妻吧!”没出息!他又在内心暗骂,被一个小女孩说这种话都会脸红。

 

“唉?可是每次都是我搭上性命去扶软软的啊,连这小小一点,这么一丢丢的补偿软软都不肯给我吗,那我可是会非———常伤心,非———常失望的哦。”

 

“呃不是……”soraru抿起了嘴唇,十分为难“那这样吧,要是你这把带我吃鸡的话,我就……”

 

“嗯?可是这把我光顾着和软软聊天了,根本没认真打呀,什么物资都没有,要赢很困难啊……”

 

“那……那就今晚,如果今晚你能赢一盘,我就叫。“

 

“嗯?“那人坏笑着,”我很期待哦。“

 

 

 

结果根本就不用一晚上,第一盘他们吃鸡了。

Soraru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大吉大利,今晚吃鸡“,觉得自己可能掉进了什么精心布置好的陷阱。

 

“不可以耍赖哦,软~软~酱~。“嗯。这个尾音还带上挑的呢。Soraru面无表情地想。

“旦那さん“一而再再而三地耍赖就不像男人,不就是叫老公嘛,满足一下现在小女生的恶趣味又怎样呢,见到面后一定要让她叫回来!虽然是这么想的,嘴里吐出来的依旧是冰冷的机械音,语调毫无起伏。

 

“我不要机器人妻子!请用平时的声音大声地喊出来!“

 

“旦那さん“

 

“嗯,这次还行,再大声点,我听不见。“

 

“旦那さん“

 

“再来几遍。“

 

“旦那さん“”旦那さん旦那さん“

 

“嗯哼。“

 

真是的。Soraru听着那人愉悦的语气却是怎么也气不起来了。

 

“对了,我们见一面吧。“


“我想好好地认识一下你。虽然游戏里也能聊天,但是......我也想了解平时的你,我想了解你的全部。”

 

“啊?“那人突如其来的告白吓了soraru一大跳,虽然不是没臆想过,但是那人的语气实在太认真,而他就宛如一个欺骗感情的混蛋。他打着娱乐的幌子在虚拟世界里为所欲为,其实他早就明了其自私而恶劣的本质。如今他也终于栽了,无论是自己还是对方都没将这些话当做是一场游戏。如果那人知道自己的欺骗后愤然离开,这样的后果……他无法接受。

 

“那个,我最近有点忙,看看有没有空闲时间吧。对了!你真的是喜欢女人的吗?“总之先试探一下吧。

 

“不是哦,我喜欢男人的,一直都是,当然软软酱有些特殊啦。“

 

Soraru放下心来。这么说的话,如果她知道自己是男人说不定还挺开心的呢,先不告诉她好了,到时候给她一个惊喜。“你不要对我抱有过多的期待哦。对了,既然都要见面了,到时候我总不能叫你jpm6hd酱吧。”

 

“那就叫我mafu吧”

 

“呃?”

 

“怎么了吗?”

 

“你的名字和我们公司一个后辈的是一样的耶。”

 

“这么巧的吗?原来就算是在工作时间软软都在我身边呢?”

 

“不是啦,那个mafu是个男的,还染着头黄毛......总之是个和你完全不一样的人。”对呢,是巧合……吧?

 

 

 

 

TBC

 

 

旦那さん就是日语的老公的意思啦(百度翻译的,错了我不负责哦~)其实so不告诉mafu酱真相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心虚,所以就想一拖再拖,干脆最后再告诉她好了,是抱着这种拖延症心理。到底是不是巧合呢我不说你们也知道的吧,我这tag又不是白打的,这是个看标题知结局的老套故事呢……虽说是TBC但有没有续集我也不知道,可能心情好了就会写?如果为您带来了一丝乐趣的话那真是非常荣幸,顺便凑不要脸地求一下评论~~(っ╹◡╹)ノ

空气

bgm:yellowbaby——ウルトラタワー(是的求求你们去听听这首歌吧,真的超好听的)


 まふまふ打开家门,发现一串熟悉的钥匙正趟在玄关的鞋柜上,散乱的样子像是被人随意丢在柜子上的。

他在心中叹了口气,脱下皮鞋换成了家居鞋,他往室内走了几步,果不其然看见了そらる光着脚屈膝坐在真皮沙发上用勺子挖着半个大西瓜,那是前几天まふまふ买回了放进冰箱的.电视上正放送着假面超人的特摄片,冷气也开得充足.

まふまふ解开领带,认命般地跑到厨房去给そらる泡蜂蜜柚子茶.

“别忙活了,” そらる注意到他的动静,用脚尖碰了碰沙发下的玻璃杯,”我买了可乐.”

まふまふ顿了顿,套上垃圾袋后打开冰箱拿出空空如也的可乐瓶扔掉,”你真是越来越懒了啊, そらるさん,还有,不都跟你说过别喝那么多碳酸饮料了吗,牙会软掉的哦.”

没有听见那人的回答,他走到沙发边,看到早上出门时还肥实硕大的西瓜如今已经能看到中心的青白色果皮了,心中不免一阵肉疼,”你好歹吃慢点啊そらるさん,这可都是福泽谕吉啊.唉你也不切片,我好歹也想在这么热的天气尝到甘甜的西瓜啊.”

そらる闻言抬头,用不锈钢制的勺子勺了薄薄一片红沙递到まふまふ嘴边,“别说我不够意思。”

まふまふ低头将果肉一口吃掉,“嗯……还行,挺甜的。”接着他就看到そらる挖了一大块西瓜就往自己嘴里塞,结果整个脸都鼓起来了,甚至还有来不及下咽的汁水顺着嘴角留到了线条好看的脖颈上,留下一道蜿蜒发亮的水痕。

まふまふ喉头一动,扯了把纸巾用力地擦干了恋人的嘴巴。自然而然地坐到了そらる旁边,然后便看见そらる坐着也是自然而然地往下滑,且每次脑袋快要滑到坐垫时便如同睡醒了一般手脚并用地重新爬到沙发上坐好.

于是在そらる循环这般动作不知道多少回之后, まふまふ终于忍无可忍地一把拉住他并把头按在了自己大腿上,“你还真的是软软啊。”一手掀开そらる长长的留海,从额头抚摸到发尾.

そらる动了两下,找到了一个相对舒服的部位枕着,嘴里发出哼哼的声音,似乎对这样的顺毛舒服受用.

忽然, まふまふ摸到了一个小疙瘩,”唉?”他扣了扣.

”别动!” そらる一把打开了他的手.

“唉?等等,唉!!!” まふまふ像是发现了一间没锁门的大金库一样.

“什么呀,你那表情,真是够恶心的.”

“等等, そらるさん…….そらるさん你……你长青春痘了耶!”

“啊?”

“什么呀,骗人的吧?明明そらるさん都是快三十岁的人了。”

“你这家伙不信我会打你是吧?你什么眼神,那分明是蚊子咬的。”

“不不不,那怎么看都是痘痘吧。这该不会意味着そらるさん就要迎来第二春了吧?!”

 そらる已经气到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一手狠狠地劈向了まふまふ的肩膀。

“啊——痛痛痛。”

まふまふ看到他的そらるさん扭过头不想理他,低下头偷笑了一下,于是扶着那人的肩膀将他转过来,凑到了他的耳边吹气。

 



“不过不管是多少个春天或夏天,我都愿意陪伴そらるさん度过。”

     





 终于考完试了有时间来更文啦!感觉我写的太拉脱了,想要改变一下文风呢。mafusora的粮真的是是太少了,我会好好加油的‼(•'╻'• )

【mafusora】昏

 小破车

 略意识流

勿代三

mafu刚打开门,一团黑影就扑到了他面前,用力地抱住了他.

    

 

 

mafu不紧不慢地用一只手关上了门,而另一只手扶上了soraru的背,soraru抬起头来去亲吻他的下唇。在呼吸与唾|液交换之间,mafu隐约尝到了一丝啤酒的麦芽香气,同时他心中也明了了soraru如此一样的原因。

 

 

 

猜猜,是在公司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还是网上的那些人又在胡说八道了呢?

 

 

 

每当soraru心情郁闷的时候都会变得异常主动,然后做出一些平日里他想都不敢想的事,mafu迷迷糊糊地想,这大概也带有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意味吧。

 

 

 

算了,还是先哄好前辈吧。

 

 

 

这么想着,mafu将手伸进了soraru的衬衫里,宛如抚摸猫背一般由上至下地轻轻按揉,他还是比较喜欢恋人的肩胛骨,那两根呈三角形的骨头非常突出,但由于主人的皮肤很光滑所以又不会太咯手。Mafu感觉他似乎都摸到了soraru半透明的薄翼,那人绝对是可以像天使一样的展开翅膀的对吧?

 

 

 

再往上是他的反骨。一节一节的拱起曾让mafu怀疑soraru小时候是不是个十足的坏孩子。

 

 

 

他用舌尖近乎虔诚地舔着身前之人的锁骨,然后再到肚脐,soraru浑身都在颤抖,小肚子也因为他呼出的热气敏感得一缩一缩的。

 

 

 

“上||床上去吧。”

 

 

 

他们相拥着被地上杂七杂八的垃圾绊倒在床上,mafu随手扒开床单,盖在了他和soraru的身上。

 

 

 

而soraru只感到自己陷入了一片粘稠的闷热中,重重交织的喘|息之间,只有眼前人的胸膛和手指是冰凉的。

 

 

 

于是他抱紧了mafu,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块木板,被迫随着它在北冰洋冰凉的格陵兰海上浮浮沉沉;他又好像是站在悬崖的断壁上张开了双臂,千丝万缕的风从他指缝间流过。在东南亚的古老部落伴着点点鼓声进行诡秘的仪式,在青木原树海中与鬼魂拥抱;他在薄冰上行走,他在刀尖上起舞。

 

 

 

Soraru弓起了躯干,屈踡着脚趾,被迫拉开了身体。

 

 

 

那人撑起身拉开了他遮着眼睛的手,“我想看您流泪的样子,”于是捏着他的手腕去亲吻他绯红的眼角。

 

 

 

牛仔摩擦着棉料,弹簧床撞击木板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滋|滋的水声,他压抑着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将两人拖入了地狱。于是mafu红了眼,愈发凶狠地啃咬着他的脖颈,一下一下地仿佛要撞入他的灵魂。



顶风作案,撩完就跑。其实这整篇看下来,并没有什么不纯洁的字眼,所以不会被屏蔽的对吧对吧_(:зゝ∠)_

明天就要回老家了,拼死拼活肝完。
Kaito生日快乐(´▽`)ノ

性感的kaito,觉得衣服还可以再低胸一点( ´゚ω゚)
所以那只玫瑰到底画不画呢...

草稿吧,打算过几天涂彩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