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odera

我就是站着冷死也不跪着吃热逆

【mafusora】天空尽头

末世paro


Bgm:夕暮れ


 

そらる踢了踢脚边血液已经干涸的怪物,靠在桥墩上用不停抖着的手点了支烟.

 

他从口袋里掏出通讯器,绿色的显示屏上依旧是无信号的标志,そらる气得几乎就要拿这小物什往地上摔.昨天上午他们小队在无人区进行例行的巡察时遇到了大型Ⅲ级怪物的袭击, そらる为了吸引那怪物的注意力而被迫与其他队员分散.虽然最后好歹是甩掉了那巨兽,但同时他也失去了与总部的联系.

 

そらる都快怀疑自己的狗屎运了,他明明清楚地记得自己没有越过「那道栅栏」,又怎么会接收不到信号?要知道在无人区失联几乎就意味着在人类世界中被除名了, そらる有个学长就是以这种方式消失的,五年了,一直处于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状态.

 

可能我再次见到其他人类时已经是一坨烂肉的状态了. そらる半自嘲地想到.

 

突然,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双脚摆开防御的姿态,朝某个方向连开了两枪.

 

“谁!”伴随着问句的是两声注了铅的子弹破开空气的声音.

 

“嗒嚓”来人在そらる面前站定.

 

そらる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呆呆地看着面前那头熟悉又不熟悉的白发.来人穿着宽大而滑稽的防护服,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熟悉又不熟悉的微笑.

 

“好久不见了, そらるさん.”

 

まふまふ……

 

そらる在幼年时曾与这人熟悉.那是两人童年时代,距离世界遭受那场劫难才过了几年,两人同被关西的一间儿童收养所收留.まふまふ比そらる小了四岁,那时老是缠着そらる让他给自己讲天罚前的事物, そらる是收容所里唯一一个被自己母亲送进来的,他本身不喜欢听故事,但为了まふ,他每月见到母亲时总缠着她多给自己讲点.

 

后来そらる到了上学的年纪,母亲把他送到了关东地区的一所训练学校,末世通讯不便,两人没多久就断了联系.

 

已经过了近二十年, そらる甚至为自己能一眼就认出まふまふ感到惊讶,他从未想过自己还能再见到这个童年玩伴,而且还是在这么特殊的情景下.

 

他还在愣着呢,一边的まふ已经有动作了,他张开双臂,脸上带着一如既往欠揍的笑容,”久别重逢,不来抱一个吗, そらるさん?”

 

很好,还是那个まふまふ. そらる面无表情地想,抡起拳头对着那个欠揍的笑容来了个久别重逢的温柔一拳.

 

……

 

“所以说,你是总部派来接应我的?”そらる毫不客气地拉开了まふまふ带来的饮料的拉环,天知道他滴水未进不眠不休地战斗了多少个小时。

 

“是不是很惊喜?”まふまふ枕着双手仰躺在草地上,看着西边的大桥,天上挂着一坨火红得如同咸蛋黄的夕阳。

 

听说那座桥曾被叫作常盘桥,这里曾是一大片繁荣的商业区,而如今只剩下了桥的残骸和一大片草地.野草就是这么一种能从任何地方钻出来的生物,他突然想到这样一句话,说不定我现在躺着的地方也曾埋葬了一个人的尸骨呢,他有些自嘲地想到.

 

“怎么可能呀?不……其实我挺吃惊你竟然被调到这边来了。”

 

“是我自己要求的,为了能够再见到そらるさん。顺便一提,我现在是そらるさん的新搭档了哦。”

 

そらる的前搭档两个月前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死于心脏麻痹,他亲眼看着突然倒下去的还在痛苦地抓着胸口的人被怪物一掌打成肉泥,他至今不知道总部的人是从何得出这个死因的。正如他现在不知对まふまふ作何答复,只得维系着脸上面瘫的表情。

 

“我还以为そらるさん失去联系后会怕得一个人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见到我来救你结果感动得扑进我的怀里哭得一塌糊涂.”

 

“不……这是不可能的…..你活在梦里吗?”

 

“唉?明明……”

 

“咕——”

 

……

 

そらる尴尬得想把头埋到地里。不……他已经这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肚子会饿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不,应该说是肚子还不饿的话那就简直非人类了。

 

“そらるさん饿了呀——”尾音拖得老长。

 

“知道了还不起来带我回去!”そらる狠狠瞪着まふまふ。

 

“是是。”まふまふ偷笑着拉住そらる的手,借力站起身来。

 

 

时间过得很快,そらる原来还存在着一点担忧。但出乎意料的是,他们配合得十分默契,甚至让そらる产生了一种他们当了十几年年的朋友的错觉.与此同时,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好,一开始只是まふまふ单方面地黏着他,到现在そらる已经习惯了对方突然的拥抱和仿佛永远也不会消停的嘴.

 

まふまふ知道そらる喜欢打游戏,就偷偷私藏搜索到的旧游戏碟片,然后再如献宝一样捧至そらる面前.即使自己晕3D,也会强撑着陪そらる打游戏,虽然这对于他来说只是多了一个人形自走挡枪牌而已,还时不时会堵枪眼。

 

まふまふ死掉后就会干脆地放下手柄,向后一倒枕到そらる大腿上,而そらる除了一瞬间的僵硬外就几乎放任了那人的行为。

 

“哔——”是热水烧开的声音.

 

そらる连忙起身去拿开水壶, まふまふ的头顺势栽倒在沙发上.一双眼睛轱辘转了两下,直盯着そらる的背影看.

 

そらる拿起喷着气的水壶,冰冷的指尖还在冒汗,感觉面上几乎要烧起来了.

 

没办法,まふまふ是他难以招架的类型。他想。

 

你能让我燃烧起来吗?

 

 

在基地里的日常虽然悠闲,但执行任务的过程并非同样如此,他们时常处在危险的边境,死亡就在身后的深渊中伸出手不断拉扯他们。

 

两人身上都是数不尽的伤,まふ的眼睛受过伤,有时候疲劳过度视角中便只会剩下模糊的大色块,如果那人在任务中突然失去方向,そらる就大声报怪物的方位,害怕枪林弹雨中まふ听不清,喊得声嘶力竭的,喉咙里剩一股血腥味。

 

 

有一次そらる和まふまふ两人在跨越Ⅱ号无人区边境时遇到了成群的变异雪狼,通讯器信号不佳,探测器也由于长期运作而发热,活像一块烧红了的碳,发出持续的刺耳噪音。他们只得采用游击战术,边绕边打,时不时突入偷袭骚扰几下。

 

即使是这样,在三天多的连续对决后,两人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那狼都要进化成人了吧?怎么这么聪明?还轮流看岗?”まふまふ抱着他受伤的腿,喘着粗气,“这次怕是得栽在这里了。”

 

“我可不想和你死在一起。”そらる也同样喘着大气,“毕竟很靠近Ⅲ号区了,多少也受到了点影响吧。”他不习惯使用「天空尽头」这个名词依旧古板地称其为三号区。他用担忧的眼神看向まふまふ粘着碎布,血肉模糊的小腿,まふ是为了保护一时大意的他才受了那么重的伤。

 

そらる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将随身带的药剂洒在まふ的伤口上,透明的液体顿时染成了血红,分成几股争先恐后地流向地面。“疼不疼?”そらる小心翼翼地观察着まふ的脸色。

 

“嘶——”

 

“忍耐一下,现在不处理的话伤口会感染的。”虽是这样说着,却放缓了手上的动作,俯下身对着伤口呼呼地吹起,“痛痛飞走了——”

 

“噗呲。”まふまふ一下笑出声来,“为什么そらるさん连这个都会呀?”

 

“怎么了吗——”そらる抬起头,眼神里带上了些许威胁的意味,一脸你想怎样,你有什么意见吗,有意见也给我憋着。在他的印象中,小时候母亲总是会用这种方式安慰因受伤而啼哭不已的自己,所以他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

 

まふまふ看着一脸认真的そらる,只觉心像是被猫爪不轻不重地搔挠着,就要出口的话顿时梗在喉中,他几乎是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做出了一直以来想做而不敢做的事,吻上了那个人的嘴唇。

 

仅是相触片刻便放开了,他冷静地看着满脸不可置信的人。

 

“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感觉如何?”答非所问

 

“……”

 

“不喜欢吗?”

 

“不…..还行吧。”

 

まふまふ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他再次低下头,把手附在そらる的手背上,在一片弥漫着硝烟的残垣中.天空呈最原始的形态,群星像一片银色的焰火.

 

 

­_______

 

 

まふまふ的性格实在很好, そらる不禁又一次感叹.

 

即使很多时候被无理由的冷对待,也依旧天天对着そらる笑得一脸灿烂.有时候甚至连そらる都对于这样巨大的热情感到害怕,以前的事他已经记不太清,在他们重逢后的时间里几乎都是まふ在缠着他,他可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对一个说十句应一句的人感兴趣.

 

他本就是消极的人,想着在这狗一样的末日能活多久活多久,在两人的情感中也是能逃则逃的被动角色,理所应当地被积极热情的人所吸引,理所当然地对于这种不可捉摸无法回应的感情感到恐惧.

 

直到一次在A级任务中,他以自己的身体保护了突击位的まふまふ,被爆炸所引起的炙热气流狠狠掀翻在地上,防护衣直接被撕碎了,玻璃渣子和砾石随着强劲的热风瞬间包裹住了他的身躯.当时他浑身都是血,皮肤上还带着一股烧焦的味道,把まふまふ吓得几乎心跳停止。

 

虽然理论上来说,そらる只是受了点皮肉伤而已。

 

任务结束后,まふまふ硬是拉着简单治疗完毕的そらる不由分说到了Ⅰ级区的一个地下室。

 

这是他们一次在巡逻时意外发现的,周围地带都鲜有怪物的存在,此后这里便成为了两人的秘密基地。

 

然而如今そらる却无比厌恶当初那个提出这个建议的自己,まふまふ正粗暴地在他身上动作着。

 

什么前戏都没有做,纯粹得像史前动物一样.

 

“喂喂,我可是伤员啊——哈,没有我你就死了哟。”そらる感觉自己背部的伤口又有点要裂开了,他倒并不排斥被这样对待,只是对于和平时大相径庭的まふ感到了不解。

 

まふまふ执拗地要抓住そらる乱动的双手,直视他变得湿润的眼睛,“そらるさん……”这样喃喃自语般喊着,身下却是毫不留情地撞击。

 

“嗯?”そらる痛得要死,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对上了那双通红的布满了血丝,就要溢出泪水的眼睛,顿时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我在。”他痛恨这样心软的自己.

 

そらるさん……

 

我在。”擦掉了丢人的眼泪。

 

“そらるさん……”

 

“我在。”伸手抱住了他。

 

“そらるさん。”

 

“我在这里。”手指摸到了他后背凹凸不平的伤疤,被针线缝合的痕迹。

 

“そらるさん。”

 

“我一直都在这里。”

 

老旧的排气扇搅起蛛网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扇叶将日光切割成无数个白色的光斑,不断旋转着投映在そらる的脸上。“所以说不要再哭了呀。”

 

 

 

一切结束后,まふまふ坐在床边,看从排气口飘进来的点点雪花。“そらるさん快看,下雪了呢……”

 

“哦.” そらる躺在床上,勉强点上一根烤烟,劣质的烟雾呛得他直咳嗽.他想说我没你这么好精力,雪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却透过盘旋而上的白烟看见了氧和氮凝固成的雪,薄而透明的雪花在黎明前的淡蓝色的宇宙间纷飞落下.

 

“そらるさん真的很温柔呢,就像一朵穿着裤子的云.”

 

……

 

“十岁之前……世界是灰暗的。”

 

“欸?”

 

“そらるさん知道吗?我是在天罚那年诞生的幼童哦,在熟悉如何自己穿好衣服之前,就已经见过许多不合理的事情。这个世界是不合理的,在昨日还在欢笑着的友人变成一坨不能够再被称之为人的东西后,我终于得出这个结论。”

 

“被怪物犹如玩具般戏弄,被残忍地杀掉的我们,还有任何作为人类的尊严可言吗?”

 

“一直,一直不曾知晓活着的意义,直到遇到了そらるさん。原来被毁灭之前的世界是这样的啊,彩色的巨大广告牌,变化的灯光,流动的人潮,鲜活的。如果能一直活下去的话,说不定就能再次见到卖仙贝的老奶奶,梵高的向日葵,朝九晚五奔波着的上班族,人生中第一次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是そらるさん给予了我希望,所以也要一直和我在一起直到世界变回最初的样子。”

 

“到那个时候……”

 

 

 

到那个时候?他没有继续问下去。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关西分部传来消息,遭遇怪物潮,大阪战区几乎全部沦陷,战线不断撤后,甚至被人戏称为“人类史上最大的让步”。总部召集了所有对关西地区熟悉的战斗人员组织进行小规模反击,而まふまふ理所当然地被收编为前往大阪参与作战的人员。

 

面对这样大规模的怪物潮,这样的抵抗毫无疑问是自杀式的. そらる数次请示协同作战,但这些申请却无一不被驳回了.

 

“没关系啦, そらるさん没有必要也到那么危险的地方来啊,反正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まふまふ笑着安慰他,”与其唉声叹气,不如买一堆啤酒来欢送我吧,然后等着无所不能的まふまふ殿下凯旋归来.”

 

そらる连个白眼都懒得给他。

 

“再见啦老搭档。”

 

 

まふまふ临走前的那天下午,そらる收到了母亲寄来的包裹,艰难地拆开硬纸盒和外部的泡沫板,却发现里面只有一张黑胶唱片,是鲍勃.迪伦的答案飘扬在风中,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旧物了。

 

他对母亲最后的印象停留在女人手里拿着试管,回头对着他微笑,那笑容被发着光的液体染上了捉摸不透的色彩。

 

咕噜咕噜

 

是液体燃烧的声音。

 

他试着把唱片放进他积灰的唱片机中,破旧的老古董咿呀几下传出了轻快的吉他声和男人独特的声音,他一下陷入了恍惚,被吸入回忆的漩涡中。

 

 

 

“曾经真的存在过这样的东西吗?”

 

“是的,有很多美好的事物哦,如果まふまふ能看到的话,也一定会为此惊叹的。”

 

“唉——但是已经看不到了呀。”

 

“说不定——可以哦,等到怪物都被消灭的那一天。”

 

“那一天真的会来到吗?”

 

“会的哟,毕竟未来充满着无限的可能性呀。”

 

“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去看吧。”

 

 

 

猛地从思绪中抽离,そらる用力地拍了拍脸,竟在眼睑处摸到了一片湿滑。

 

窗外太阳已经西斜,尘埃在安定的空气中漂浮着。他感到上半身犹如浸在水里,身体随波逐流地漂浮着。

 

在まふまふ来摁他家门铃时,他突然想要一把抱住他。

 

事实上他也确实这样做了,装着啤酒的塑料袋掉在地上发出不大的声响。

 

まふまふ吓得几乎咬到自己的舌头,“怎怎怎么了,そらるさん?”他慌张得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去回抱那人还是做些什么。そらるさん该不会是被什么不好的东西缠上了吧……

 

“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唉?”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荒野上四处跳着,百无聊赖的乌鸦受了惊,成群地冲上天空。

 

“现在没有目标也好,人生失去方向也好,没有被公正地对待也好,失去作为人的资格也好,我们一定会幸福的。所有人都会幸福的。”

 

他这么说着,不知道是说给まふ还是自己。

 

背后是比血更红的天空。

 




 

End

 

 

 ——————————————————

首先谢谢看到这里的人,感觉这篇写得实在有些仓促,要说有没有完全将我想表达的意思表达出来,那确实没有。是在听摇滚女孩的夕暮れ时构想出来的,包括有些十分个人的见解。毕竟末世的世界观实在有些庞大,要把精华浓缩在短篇里,我感觉到了困难……所以主线几乎还是在谈恋爱,还是有些局限了。我也不好把他们写得太惨,总有种心虚的感觉……

 

但其实我也埋了一些伏笔,这个世界并不是如同表面上那般美好,两个人都有过去,而且都很黑,まふまふ的过去也和人体实验有关,而我原本想写的也是两个本都生活在黑暗里的人互相成为对方的希望的故事。两个人的日常只是这个世界的冰山一角,我也隐藏了一些东西,不管是停留在表面上的末日里的小甜饼,还是比较深入地挖掘这个世界,都是一种阅读的方式。

 

再次感谢您的阅读。


生日快乐啦

总算赶上了,你们不知道我废了三张稿...

【mafusora】别走

是糖



“滴答滴答”

まふまふ猛地惊醒过来,睁眼看见的是冷色调的房间,一片寂默中只有时针转动的声音。他下意识地伸手往旁边一捞,果不其然,只有冰冷的被褥。

そらる还没回来啊……

他像往常一样下床,两只脚踩在凉到吓人的瓷砖上,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地毯去哪了……对了,好像之前そらるさん说是拿去干洗了,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来着了?还没拿回来吗。

まふまふ披上外套,开门走出去,客厅里没有一丝人气,厨房的水槽里还堆着三天前的用餐的碗筷,当时まふまふ把他们搬进来,结果用海绵搓出点泡泡后便不想洗了,现在他凝视了那堆东西一会儿,放弃般地又向里面挤了一坨洗洁精。然后他自己煮了一壶咖啡,喝了一口觉得方糖放多了,甜到发腻,没有そらる平时泡得好喝,想要倒掉又觉得浪费,最后捏着鼻子一口气喝完了。

忍住想要呕吐的欲望,他打开门想去找点东西吃,没有翻冰箱,因为他知道那里面的最后一包吐司已在昨天过期。

有哪里不对,是因为缺了一个人。

そらる在三天前晚上他们的一次的争吵后夺门而出,然后再也没有回来。

 

说起这事的起源,那确实还得怪まふ。

这几天まふまふ一直全身心扑在专辑的创作上,忙得焦头烂额的,每天睡觉的时间少得可怜,脸上都起了两个大黑眼圈。そらる知道他的苦恼,便主动承包下了本该由两人共同分担的家务事。

那天傍晚まふまふ在电脑前编曲,这时候手机闹钟响了,他以为是そらる的便没有去在意,结果そらる也没有去关,闹铃就这样叮叮当当地吵个不停,把まふ脑中原本有了点轮廓的调子搅成了浆糊,他再努力去回想,结果还是留不住那几个美妙的音符。他再也忍受不了了,一把摔掉手中的鼠标,大声吼道:“——烦死了!你就不能去把它关了吗!”

“啊……”坐在想事情的そらる愣了一下,好脾气地没有和他计较,走下床去拿手机。“你的。”他关掉闹铃,举着手机向まふ示意。

“哦。”まふ感觉到一股气堵在腹腔里,他深呼吸几下也没能排解掉那强烈的焦躁,只能沉着声调作出回应。

そらる“唉”了一声,まふまふ没有去理会。

大概过了十分钟,そらる将他的手机放在电脑桌上,“你和女孩子聊的挺欢的嘛。”まふまふ扫了一眼手机屏幕,那上面亮着他的Line对话界面,对方是他在外面录音时结交的朋友。挺可爱的一个女孩子,活泼多话有很能拿捏分寸,也很懂音乐,即使是まふまふ这样的前交流障碍患者有时也会情不自禁地和她聊一个下午。

但是,まふまふ自认对她绝无恋爱之情,两人只是单纯聊得来的朋友。而そらる一向独占欲很强,横吃飞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他倒也不是真怀疑まふ会做出出轨这种行径,这只是そらる别扭的表达爱意的方式,就像一只需要主人顺毛的猫咪,用まふ的话来说就是,そらるさん又傲娇了。

但是まふまふ今天实在太累了,他抬头看见そらる皱起的眉头,突然就失去了说话的力气。他甚至有点不明白为什么そらる老是怀疑他,自己在他心里就是这样一个不可靠的人吗?

“关你什么事?”

“啊?”

看着そらる惊讶的表情,他停顿了一下,一字一顿地说“和什么人聊天是我的个人自由吧?比起这个,そらるさん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看我的手机,这是在侵犯我的隐私吧?太恶劣了!”

そらる就这样维持着不可置信的表情看了一会,片刻后“啪”地一声甩上门,出去了。只剩まふまふ一个人在房间里烦躁地抓着头发,他知道自己这个脾气发得毫无理由.

 

结果到了晚上そらる喊他吃饭他也没有出去,直等到差不多9点他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才慢悠悠地挪到饭桌, そらる已经吃完了,桌子上还有的残羹剩饭,只是汤还有不少,汤里的料还挺多的,只是都是些まふ不认识的东西.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强烈的奇怪的味道冲上鼻腔。料理唯一能吸引そらる的地方只有研发各种新菜品,原先まふ还会勉强自己吃下那些看起来就很不妙的黑暗物质,现在他都直接叫外卖了,而そらる则会因为舍不得浪费而一个人默默清盘。

这又是什么鬼东西?まふまふ摔下勺子,“你明知道我就要live了,就不能不整出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吗?”声音之大,吓得正在玩手机的そらる浑身一颤。

他从沙发上起身,看都没看まふ一眼便摔门而去。

まふまふ努力抑制住内心深处担忧。反正他什么也没带,很快就会回来了吧,这么想着,他吃完晚饭便洗澡睡下了。连一个电话也没播出去。

然而这莫名其妙的自信,在第二天早上他发现そらる彻夜未归的时候,一下子被彻底击溃了.

 

“滴答滴答”

まふまふ惊醒,入眼的依旧是深蓝色的天花板,他坐起身,思绪从一片混沌中抽离出来。

他想起そらる不在的第一天,他一开始是处于惶惶不安的情况,他想打电话给そらる,结果一拿起手机就发现没电了。等到用非原装充电器充好电,他已经冷静了下来,某种不想丢面子的想法占据了上风。

再怎么说そらるさん也是一个成年男子,又不会有什么危险。就算他在外面过了一晚,今天也是时候要回来了,毕竟他身上又没有带现金。况且一开始偷看他手机和做难吃东西的明明是他嘛……

虽然是怎么想,まふまふ还是在家呆了一整天。

他并没有等到そらるさん。

——

现在まふまふ揉了揉一头乱毛,拿起手机点开line的对话界面,过往消息还保留着。

 

【我还是没有そらるさん的消息,他还没有回来吗】

 

【没……】

 

【要不你再问问别人?】

 

【认识的人我都问过了,包括一些我不是很熟的そらる的朋友】

 

【……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要不还是报警吧】

 

【他倒是每天都有发动态,只是把我屏蔽了,我用别人的号评论问他去哪儿了,他也是一律拉黑……】

 

【怎么办啊……我找不到他了】

 

【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现在每天只发一个单纯的。了】

 

【我不该对他发那么大脾气的】

 

依旧没有新消息。

まふまふ仰面倒在床上,用手捂住脸,感受到手指缝间透出了一点湿意。

什么呀……哭了吗。太没出息了吧,难怪そらるさん会离开你,连道歉都没有勇气说出口。什么呀……

肩膀抽动着不知道哭了多久。

 

“滴答滴答”

睁开眼睛。今天是そらる离开的第几天了?第五天?还是第六天?

阳光异常地刺眼,令人无法忍受。

そらるさん走的第二天,他刚从外面回来就发现家里そらる的东西都被清走了,是一些日常的洗漱用品和衣服。他后悔得要死,要是没出去这一趟说不定就能刚好撞上そらる了。

­——

まふまふ点开Line,一条新消息。

 

【你是要找そらるさん吗?】

【其实……他现在寄住在我这里。本来他是不让我说的,甚至用绝交来威胁我,但看你真的很着急……你也知道他就是那种口嫌体正直的生物,我也希望你们能少遭点罪,看着我都难受。既然你说后悔了那就和他好好聊聊。】

 

 

他还记得这是そらる的一个要好的朋友,他下发了他家的地址。

 

【对了,我现在在外面出差,备用钥匙在そらるさん那里,不能再帮你了,实在不好意思哈。】

 

【谢了。】

 

まふまふ飞快地穿好衣服,朝着短信上的地址奔去。

 

……

 

在第十一次按门铃无果后まふまふ终于确信そらる是出去了,他在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是不舒服。

心跳得太快了。

想见他。

想要立刻就见到他。

想早点见到他,哪怕是一分一秒也好,于是他又下到楼梯口。半小时后,又走到了そらる家门前的那条马路边。

 

时间飞逝,天空都被染上了深红。烟抽了一支又一支,终于,まふまふ在黄昏晦暗的光线中见到了那个熟悉的,摇摇晃晃的身影。

他嘴唇止不住地颤抖。

那人看了靠在墙壁上的他一眼,想要径直走过。

不料被人一把抱住,そらる慌乱地想要挣扎,却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上多了点凉意,熟悉的声音传入耳内,“别走”。

 まふまふ哭了。他花了好半天才消化这个消息。

“对不起。我错了,我觉得我不能离开你。”

他一时愣着不知道说什么。

转头看着まふまふ狼狈的面容,一时间话语都被堵在了喉咙里,于是他伸了伸手指,“上去说吧。”说了这么句意义不明的话。

まふまふ放开そらる往前走了几步却发现そらる没跟上来,回头一看,发现他脚步虚浮,一瘸一瘸的。

“扭到脚了吗?”

“嗯……”

“那能上楼梯吗?”

“不能…..” 他低下头。

“这样啊……”まふまふ忽的想发笑,怕被そらる发现又立刻低下脑袋。“那上来吧。”他蹲下身子。

そらる一声不吭地趴在他的身上,动作乖巧得让他想要流泪。

 

他把そらる放在客卧的床上,自己回头去找医药箱.

轻车熟路地提高裤脚,拿出活络油和棉签,温柔地将那细瘦的脚踝捧在手里,“之前自己有涂药吗?”

そらる不语,他看着まふまふ的动作,眼中闪着复杂不明的情绪。“之前我跑出去的时候,太急了,从家门口的楼梯上踏空滚了下去。”

“诶……”まふまふ抬起头直视那人。

“脚踝扭到了,疼死了,”そらる别开头,语气中带着微微的颤抖,“我在下面等了你好久,等不到你。”

“那晚的风好大…..好冷,我身上只穿了一条毛衣。“

“缩在角落里……“

“好冷。”

“そらるさん”看着那人通红的眼眶, まふまふ放下那截脚,站起身来拢住他失而复得的恋人,“对不起……抱歉我没顾好你,我不该冲你发火的。我不该任你离家出走的。我毕竟太年轻,很多事都考虑不周全,以后我要是再做出这种事,你就直接骂我,打我都好。”

そらる慢慢地向前将头靠在まふ的肩膀上,半响,传出半句闷闷的声音“才不原谅你。”

まふまふ僵住,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让そらる枕着肩膀。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他都快以为そらる睡着了,只能小声道,“そらる……我……保持这个姿势好辛苦。”

そらる看了他一眼,伸手一拉,两人便一齐倒在床上。まふまふ伏在下面的人的胸口上,闻着满面扑来的独属于そらる的味道,顿时感觉更不好了。

可惜他的そらる累了一天,已经没精力去管他的小男朋友躁动不安的心灵了,他紧紧抱着他,陷入六天来第一次安稳的睡眠。

【mafusora】PLANET①

  非典型abo



“唉?今天yusa桑没来吗?”

 

“是的,真抱歉,yusa今天轮休呢……不过我们店的头牌今天来值晚班了,平时要点他都是要提前预约的,只是这几天黄金周,客人刚好不多,mafu先生既然是金尊vip,那么要不要试试他的手艺呢?他可是被称为‘涩谷街头的魔鬼’的天才哦。”漂染着几缕紫发的店主笑着说。

 

“这样吗?嗯……虽然说不想随随便便地让陌生人触碰到这么重要的部位,但既然店主都这样极力推荐了,感觉不试试真是说不过去呢。”

 

“我保证您不会失望的。啊,他来了,soraru桑——这里。”店主笑着招了招手,“请你招待一下这位客人吧。”

 

Mafumafu转头,看到一个穿着还算时髦,留着柔软黑发的男人走过来,打着哈欠一副缺乏睡眠的样子。

 

“唉唉唉!”mafumafu惊得差点从转椅上摔下来,“你……你是刚才的——”

 

被称为soraru的男人扭头看到他,缓缓地露出了个玩味的笑容,“哦,是你啊。”

 

 

三小时前

 

Mafumafu悠闲地走在灯光并不明亮的小巷里,今天本来是和朋友约好了夜里去涩谷的酒吧喝酒,只是约定的时间还没到,在吉野家饱餐一顿的mafumafu便决定先散一下步消消食。

 

毕竟最近有点发胖了。Mafumafu略有些悲伤地想。

 

突然,他似乎听见了什么奇怪的声音,他停下脚步,没有了脚步声和哼歌声,空荡荡的小巷里喘息的声音越发清晰。Mafumafu悄步向右走去,凭借自己2.0的视力看到一片黑暗中,一个人正被另一个人压在墙上。

 

被压着的那个人拼命地挣扎着,却无法推动身前强壮的男人。

 

“不要!放开我!”

 

“强x是犯法的!你这样就等着被抓吧,警察是不会放过你的!”

 

“嘴还真是硬呢,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

 

“呵呵,等我标记了你,你还不是要撅着屁股来求我?还想着报警呢?法官给我判有罪前是不是还要考虑一下你的人生安危?”

 

“这年头还有发情的o在街上乱跑,哈哈真是捡到宝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百合花的香味,和另一股更为强势的油漆味混杂在一起。Mafu深深地皱了皱眉,看来是有omega被纠缠上了,真是麻烦哪。

 

倒是没多想什么,本着多年被灌输的正确的理念, mafumafu就这样一边喊着“放开他!”一边冲了上去,没有过多的考虑,当然也没考虑过打不过对方这种情况。

 

于是面对一个178大汉破绽百出的进攻,身高160却浑身肌肉的男人轻巧地躲开了。冲的太快控制不住惯性mafu只能一头撞在百合花味的omega身上,被那浓烈的信息素一熏,整个人便飘飘然起来,被那个男人一拳打在肚子上,只能捂着腹部缓缓弯下身,艰难地伸出一只手护住身后的人。

 

真痛啊,感觉肠子都要被揍出来了……早知道先报警好了。“那个,大哥您冷静一下,别一时头脑发昏做了那种事,现在刑法多完善啊,标记也可以通过手术消除了……”

 

还没说完,脆弱的腹部就又挨了一下,“你个小白脸威胁老子呢?你因为你是谁?你还真是我见过最弱的……”

 

话音未落,只听“嘭”的一声,前一秒还在得意地笑着的男人就这样应声向后翻过去摔在地上,露出了藏在背后穿着深蓝夹克的人。

 

“差劲。”一脸冷漠的青年松开抓住男人肩膀的手,不去理会陷入昏迷状态的男人,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衣服,仿佛刚刚做出对一个成年大汉使出过肩摔这种暴力行径的人不是他。

 

“唉?”?mafumafu懵了。

 

“让开。”青年吐出简短的两个单词,拨开mafu的手去查看那个发|情的omega的情况,拉开他的外套随意地翻找着。那个可怜的omega已经失去了意识,双腿无意识地摩挲着,只能任由青年上下其手。

 

“等……”mafu还以为又招引来了新的alpha,“请停下你的动作!”

 

青年从扁扁的口袋里摸出了一管抑制剂,拔开盖子动作娴熟地将淡绿色的液体注射在那个omega的脖子上。利索地干完这些事后青年回头看向欲言又止的mafumafu。

 

嗯……mafu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多亏了你啊……”

 

青年露出了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接下来的事交给你没问题吧?我还要赶着去上班。”说罢便转身离开。

 

“嗯……嗯!”mafumafu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人逐渐走远,感觉心脏像是停不下来一般疯狂地跳动着。

 

笑得真好看。他突然有点后悔没问那个人的联系方式。

 

 

 

 

 

Mafumafu坐在小沙发上,强迫自己将精力集中在眼前的小册子上。

 

“怎么样?这位客人,您决定好了吗?我个人觉得您比较适合修一下留海然后再漂染个金发哦。毕竟现在的发型已经挺适合您了,是yasa桑剪的吧。”soraru低沉的声音传入耳朵。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心快要跳出来了。遇到的英雄救美的神秘男子居然在自己常去的理发店工作?居然还是头牌?这也太巧了吧,这就是缘分吧!等等Sorau桑好像没有认出我,喂喂不是吧这才隔了3小时呀,应该是假装的吧……不,大概就是假装的。那么现在怎么办,该说点什么好?脑子里一片混沌呀……

 

“那个,”soraru低下头凑到mafu耳边,脸上带了点不满的神色,“您又在听我说话吗?”

 

“啊?啊啊啊——”等等,这也靠太近了吧,已经能感觉到soraru桑说话时吐出的热气了!

 

“那……那个!”

 

“嗯哼?”soraru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请!请务必告诉我你的手机号码!”

 

 

 

“嗯?”

 

 

 

 

 

TBC

 

虽然我很想写车,但还是先暂且清水一下吧(雾)

【mafunerusora】曖昧劣情LOVER ①

○nerusora←mafu

○有胃疼剧情。请不要问我这cp是怎么回事哦。

○请勿上升真人




不爽,非常地不爽。这是我现在唯一的情绪。

 

深秋就要入冬的季节,我和要好的几个朋友在东京街头的一间居酒屋里开了个小型聚会,因为大家最近都为了各自的事情忙的不可开交的缘故,今天也算的上是难得可以放松的时光。但是,唯一不好的是, soraru那家伙把neru也给叫来了。

 

自嘲般地安慰自己今天不是主场时间,看到他们两个默契的样子却还是控制不住糟糕的情绪。Neru和soraru之间倒是坐了好几个人,只不过时不时的对视让他们像是没有距离似得,仿佛全身心都黏在对方身上似的,真让人看了火大。

 

没错,我,mafumafu这家伙喜欢soraru。

 

 

Soraru今天根本没有看我,真是大灾难啊。

 

 

这么想着,只能无精打采地啃着聊胜于无的小芋头,啤酒续了一杯又一杯。真是的,连魔芋都没有还能叫居酒屋吗?被酒精麻痹了的大脑有些混沌,太阳穴在隐隐发痛,我拿出便携式电脑,要故意扫他们兴一般说到:“啊,难得大家那么开心,我来作一首曲子吧。”

 

众人的目光一下都集中在我身上,soraru也略带担忧地望向我。心中隐隐有些愉悦,像是小孩子恶作剧成功了一样,于是起身,“大家也吃得差不多了吧,大魔法师我突然想到还有黑暗精灵没消灭就先行离开了,你们别太在意我,继续继续。”

 

赶快给我结束才好。

 

我落荒而逃一般走向玄关。重新穿上大衣,正欲离开时,却听见后面传来一声“等等”。

 

Soraru走过来,站到我面前十分自然地抬起手整理我的围巾,“多大人了,衣服还穿不好。”

 

“soraru桑才没资格说我吧,明明自己还穿反过裤子。”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无奈般地低声笑了笑,他又开始整理起我的衣领。

 

现在这个姿势,他刚好可以半抱住我,头发也蹭着我的下巴,十分的痒,我有些恍惚。是啊,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呢?与他有关的记忆却如同录影带一般存进了我的脑子,清晰得很。我又喜欢他多少年了呢?记不起来了。算了,这种事情随便怎么样都好。

 

我低下头,刚好可以看到他可爱的发旋和微微颤动的眼睫毛,心里不可抑制地升起要去亲吻他的冲动。

 

……

 

“好了。”soraru向后退开一大步,刚好错开我的动作。昏黄的灯光下,他面上带着柔和的笑意。真是难得的温柔啊。

 

“哦……”我有些尴尬地抬起头,眼神飘向右方,neru正和其他唱见聊得高兴,丝毫没有注意到这边,而soraru站在我面前靠门的位置,刚好被凸出的墙壁挡住。“那我走了?”

 

“那个,明明是我邀请mafu你来的,却没顾得上你,真是抱歉啊。”soraru低下头看着地板。

 

好可爱……

 

“并不需要介意。”

 

“作为补偿,下次能请你吃饭吗?就我们两个人。”

 

“唉!真的吗?那我可是会毫不留情地大吃一顿的。”

 

“下周五晚上,行吗?”

 

“soraru桑真是温柔呢,那就这样说定了。”

 

 

 

一旦确定了一起吃饭的事,我心里就充满了冒着粉色泡泡的期待。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做什么事情都带上了十足的动力,就算是平时繁忙的行程也变得略微有趣起来。果然啊,人一旦有了念头,什么都可以做到。

 

但精力太过集中的缺点就是感觉时间过得太慢。歌已经写好了,一周的工作在周三就已经超额完成,我打算玩马里奥放松一下,却控制不住自己不时回头看电子钟。

 

10:39

 

 

12:05

 

 

15:30

 

 

16:36

 

 

16:40

 

啊,怎么天还没黑啊……说起来今天的晚饭吃什么呢,咖喱饭已经稍微有点吃腻了,要不就鳗鱼盖饭吧,但明太子盖浇饭好像也不错,啊……今天的汉堡肉套餐有优惠啊。

 

 

“君が知らないいつかの僕になりたくて      僕が忘れたあの日の君に会ったんだ”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吓了我一大跳。

 

谁啊这是……唉?“もしもし,soraru桑?”

 

“嗯,是我,”他的声音像是被被子闷着,显得有些低落。“那个,mafu,事出突然实在很抱歉,但周五的约会能取消吗?”

 

嗯?什么呀?

 

喂,给我等一下,答应别人的事情怎么还能那么轻松地反悔!这句话咽在喉咙里没有说出口,不,该说是幸好忍住了。

 

我深呼吸几下,勉强控制住住了情绪,“可以冒昧地问一下……”声音有点颤抖,应该不会被他发觉吧?“是有什么事吗?”

 

“嗯,最近不是又爆发流感了吗?这次我也不幸地中招了。”

 

“唉?这样啊。”听着手机里那人略带抱怨的吐槽,我稍微放松一点,但是心情还是很低落。

 

“嗯,就是这么一个情况,很抱歉不能把流感传染给你啦,”那一头传来两声咳嗽声,“下周五我要是好一点了就来喝酒吧。”

 

“什么呀,我才不要不幸地被感染上呢!那就下周见啦,这之前请务必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我知道啦,那再见?”

 

“嗯,拜拜。”

 

一如既往地等待对方先挂电话,直到听见熟悉的滴——滴——的电流声。我放下微烫的手机,看向窗外,落日的余晖将单调的房间染成了金红色,我说不出什么话来,感觉心里堵堵的。

 

 

 

TBC


【mafusora】恋爱流感



说起身体素质的问题,那么每月一小病,一年一大病的そらる毫无疑问地在这方面是极其差劲的,反倒是まふまふ,虽然平时看着挺瘦弱的,却是免疫力max,作息颠倒却从未倒下,仿佛夜晚的帝王。

 

 

但凡事总是有例外的时候,就在某个连空气都热得黏糊糊的夏季三伏天里,经历了三天三夜只睡七小时的地狱行程后的まふまふ坐上深夜的最后一班电车回到了家,并在洗漱后就如同废人一般随意地陷在床垫里,在室温23℃的空调房里迅速地进入了梦乡,丝毫没有在意自己那还湿漉漉的头发。

 

 

这样毫不做作的作死所导致的结果是在第二天起床时连续的八个喷嚏,打一个喷嚏床板就震一震,愣是把そらる给震醒了,迷迷糊糊间そらる还一脸惊恐地抓着男友的肩膀喊地震要来了快跑。

 

 

只是要是只有まふまふ不幸地倒下了那还算是大幸了,然而十分不幸的是罪魁祸首将病原体通过sex的方式传染给了无辜的そらる。

 

 

于是就演变成了如今这个局面。そらる躺在床上烧得眼冒金星,撑着眼睛看到まふまふ坐在电脑桌前坚强地谱着曲,桌上的鼻涕纸堆成了小山,真是敬业得让人落泪。まふ刚咳完そらる又接力上,声浪一波未停一波又起,咳嗽声,喷嚏声,擤鼻涕声刚冲上天花板又被反弹回来,小小的房间里热热闹闹的,仿佛在开小型的打击乐演奏会。

 

 

这样下去可不行。这样想着的そらる在まふまふ电脑桌上的纸团堆第三次发生山体滑坡并全面崩盘后终于忍无可忍地一把丢掉额头上的冰袋,揪起了埋在电脑前的まふまふ的衣服后领,“你得跟我去医院。”

 

 

まふまふ瞅了一眼屏幕上未完成的编曲又瞅瞅面色不善的そらる,终于屈服于そらる的淫威之下,点头如捣蒜。

 

 

正值日曜日,医院里挤得水泄不通,等到まふまふ和そらる结束诊疗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了。隔壁传来了油炸天妇罗的香气,几乎都能想象到年轻的妻子在地迎接归家的丈夫,满面笑容地说着“欢迎回来。”而他们两个只能拖着疲惫的身躯啃便利店的炒荞麦面。

 

 

“啊炒荞麦面,啊啊荞麦面啊是幸福的味道!”总算是吃饱了的まふまふ躺在懒人沙发摸着胀气的肚子发出毫无意义的感叹。

 

 

“别再发病了,起来吃药。”そらる伸脚踢了踢まふまふ的肚子。平日里傲娇的话语带上了鼻音,显得嗡里嗡气的。

 

 

“啊!好过分!不行,感冒药太苦了まふまふ要そらるさん喂才吃得下。”

 

 

“你扯谎前都不看一下事实的吗,这是你最喜欢的米老鼠药片,我喂你快给我吃了。”说着一脸不耐的そらる拿着三片药就要往まふまふ嘴里塞。

 

 

“喂喂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米老鼠了啊,你这是真的完全把我当作小孩子看待了吗?啊,我要そらるさん用嘴喂,そらるさん不可以耍赖哦。”

 

 

“……告诉我一个不把你当小孩子的理由,到底有哪个成熟的大人吃药还要人喂的呀!”

 

 

“唉唉唉难不成そらるさん连主动亲一下都不敢吗?该不会是是害羞了吧?连亲嘴都这么害羞还能叫大人吗?”

 

 

“好烦啊你。”そらる被这拙劣的激将法逗得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忘记你的流感是怎么传染给我的了吗?”

 

 

“可之前随便注意一下也就算了,现在我们两个人都中招那还在意什么啊,就让病毒交叉传播得了……”

 

 

……

 

 

剩下的话被凑上来的そらる用嘴唇堵了回去。幸福来得太过突然使得まふまふ忘记了眨眼,就这样近距离观察到恋人的脸,そらる的脸颊上附着层薄红,很像柿子制成的某种糕点;大概是呼吸不畅的缘故,鼻尖也红了;睫毛如同蝶翼一般不安轻扇动着,轻巧地扫过他的眼睑,很痒。

微微溶解了的药片顺着温热的水渡过来,带着淡淡的苦味。因为不够专心,有一股水顺着他的下颚流了下来,まふまふ一下吸了回去,发出了”嗦”的一声,そらる的脸顿时更红了,他一把推开了まふまふ。

 

 

まふまふ用袖子擦了擦嘴,盯着眼神飘忽的そらる,自己的双颊也有些发烫,意义不明地咳了一声。

 

 

“不是你要亲的吗你脸红个什么劲啊,别搞得我好像个老流氓一样好吗!”

 

 

まふまふ伸手揽住そらる,“因为太喜欢そらる了啊……”,他停顿了一下,有点语无伦次,“我已经无可救药了呢……怎么办呢,患上了一种治不好的病……现在啊,病毒已经占据了我的身体,四肢,还有躯干,脑袋也变得昏沉沉的了,却还是对它无可奈何,无能为力。”

 

 

声音里带上了颤抖, “明明是你先把病毒传染给我的。”

 

 

至少不想在那人面前那么失态,想要保护他,想要把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堆在他面前,却完全控制不住情绪,“所以说啊,现在已经病入膏肓了,该怎么办才好呢?”

 

 

于是他感到怀里的人也伸出手回抱他,用力地,仿佛要把情感全部都都宣泄而出,那人的声音是温柔的,哑的,脆弱的,薄的仿佛飘在天上的羽毛,却在此刻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所以说啊……”

 

 



“那让病毒就交叉传染吧。”

 

 

 



 

end




对,我就是想看他们亲嘴。莫名觉得这种被传染流感,然后两个人都病了的剧情很浪漫?当然希望现实里他们都能好好的就好了。另外我自己也觉得衔接的很不自然hhh

【mafusora】御姐音与萝莉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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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性转梗

看完不要来打我



19点30分,soraru准时回到了家,在给多肉浇水,洗完澡后,他从冰箱里拿出盒牛奶,然后再椅子上坐好,打开了电脑。

将语音软件微调一下,soraru就进入了最近十分火爆的大逃杀游戏。

游戏页面上闪烁着几条未读信息,无非是什么“软软酱,今天要来一起玩吗”之类的邀请。

是的,软软“酱”。每天下班回家后在游戏里开变声器调戏宅男是soraru一天中为数不多的娱乐。

虽然soraru的本意只是如此,但最近事情出现了一些变化。


“滴”“好友:jpm6hd对你发出了组队申请”

 

鼠标点击“接送”,耳机里传来那人一如既往元气满满的萝莉音,soraru感到一天的疲劳都瞬间飞走了。

Jpm6hd是soraru在游戏中认识的,虽然这ID透着一股浓浓的肥宅气息,但jpm6hd本人其实是一位人皮话又多,声音还超级可爱的合法萝莉(划重点)……拥有一颗肥宅心的那种。

 

“今天非常早呢,软软酱!”

 

“因为不用加班啊,这下可以有多点时间陪你了。”soraru特意将声调压得很低,再加上一点点沙哑,于是游戏中传出的御姐音便变得更加性感。因为他们跳的地方比较偏远,所以先不用那么紧张,可以一边搜索物资一边聊聊|骚(误)。

 

“哦呼!每次听软软酱这样说话我都快要去了呢~~”

 

“喂等等,这台词有点糟糕吧。”

 

“怎么说来着?幻肢一硬?”

 

“呵,女人。”soraru故作腔调地冷笑一声,其实心跳dokidoki地块到不行。

 

“话说回来,听软软酱这声音,欧派应该挺大的吧~“

 

“嗯……大概吧。“又来了又来了,用着这种初中生的声音说着那样的成人话题,真是让人……莫名地兴奋啊,soraru双手捂脸。

 

“什么嘛什么嘛,大概吧到底是哪有啦!到底是哪个级别的啦!“

 

“啊……大概……”soraru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部,“大概有D吧。”个屁嘞。

 

“喔……”那人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感叹,“那可真大呢。”

 

“是吧。“

 

“那你呢?该不会是对a吧?“

 

“可能……连A都没有吧……”

 

“什么?喂,不会吧。你……别放弃,还会有希望的!”

 

“唉?其实放弃什么的……”

 

“多揉揉就好了。“

 

“可是一个人自己揉|胸什么的……感觉好丢人啊。”

 

害羞了吗?soraru想,没想到这家伙还会有害羞的时候啊。“觉得丢人的话,就让别人来帮你吧。”

 

“唉?唉唉唉!”

 

“如果不介意的话,就由我来代劳吧。”

 

“啊不……我就不需要……啊!110方向山上有人!”

 

“什么?”还沉浸在给小萝莉揉|胸的奇妙幻想中的soraru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阵扫射射到在地。“すみません…..”

 

“没关系,”jpm6hd的声音变得略微紧张起来,游戏中的黑人角色跑到了一块大石头后面,向右边探头出来,开镜用M16A4扫倒了一个人,接着他飞速地缩回头将枪换到Mini14,打开四倍镜点死了山上较远处的另一个人。

 

“nice!”soraru松了口气,“抱歉又连累你了。”jpm6hd的技术好到不可思议,于是每次玩游戏都是soraru先死,然后用上帝视角看着那人各种神仙操作艰难吃鸡。你真是带妹界的耻辱!soraru在内心中暗骂自己。

 

“啊不,软软不用道歉哦。”

 

“其实你说你声音那么好听,技术又好,想和你组队的人肯定很多吧。为什么要只和我这种菜鸡玩呢?你知道,我玩游戏只是纯属娱乐而已。”

 

“谁玩游戏不是娱乐呢?我又不是专职打游戏的那些主播。至于为什么喜欢和你在一起……因为我喜欢你啊。”

 

“唔嗯……”这是soraru被丘比特之箭射中发出的惨叫声。两个“喜欢”犹如攻城大炮一般击溃了soraru作为一个成熟中年男人的所有心理防线。

 

“我也喜欢......和你在一起。”

“嘿嘿,我们心意相通呢。”

“对了,我都这么真挚地表白了,你也差不多该改口了吧,私の妻~~”
 

“唉?等等。”soraru的脸颊开始发烫,“不不不,怎么说也是我叫你妻吧!”没出息!他又在内心暗骂,被一个小女孩说这种话都会脸红。

 

“唉?可是每次都是我搭上性命去扶软软的啊,连这小小一点,这么一丢丢的补偿软软都不肯给我吗,那我可是会非———常伤心,非———常失望的哦。”

 

“呃不是……”soraru抿起了嘴唇,十分为难“那这样吧,要是你这把带我吃鸡的话,我就……”

 

“嗯?可是这把我光顾着和软软聊天了,根本没认真打呀,什么物资都没有,要赢很困难啊……”

 

“那……那就今晚,如果今晚你能赢一盘,我就叫。“

 

“嗯?“那人坏笑着,”我很期待哦。“

 

 

 

结果根本就不用一晚上,第一盘他们吃鸡了。

Soraru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大吉大利,今晚吃鸡“,觉得自己可能掉进了什么精心布置好的陷阱。

 

“不可以耍赖哦,软~软~酱~。“嗯。这个尾音还带上挑的呢。Soraru面无表情地想。

“旦那さん“一而再再而三地耍赖就不像男人,不就是叫老公嘛,满足一下现在小女生的恶趣味又怎样呢,见到面后一定要让她叫回来!虽然是这么想的,嘴里吐出来的依旧是冰冷的机械音,语调毫无起伏。

 

“我不要机器人妻子!请用平时的声音大声地喊出来!“

 

“旦那さん“

 

“嗯,这次还行,再大声点,我听不见。“

 

“旦那さん“

 

“再来几遍。“

 

“旦那さん“”旦那さん旦那さん“

 

“嗯哼。“

 

真是的。Soraru听着那人愉悦的语气却是怎么也气不起来了。

 

“对了,我们见一面吧。“


“我想好好地认识一下你。虽然游戏里也能聊天,但是......我也想了解平时的你,我想了解你的全部。”

 

“啊?“那人突如其来的告白吓了soraru一大跳,虽然不是没臆想过,但是那人的语气实在太认真,而他就宛如一个欺骗感情的混蛋。他打着娱乐的幌子在虚拟世界里为所欲为,其实他早就明了其自私而恶劣的本质。如今他也终于栽了,无论是自己还是对方都没将这些话当做是一场游戏。如果那人知道自己的欺骗后愤然离开,这样的后果……他无法接受。

 

“那个,我最近有点忙,看看有没有空闲时间吧。对了!你真的是喜欢女人的吗?“总之先试探一下吧。

 

“不是哦,我喜欢男人的,一直都是,当然软软酱有些特殊啦。“

 

Soraru放下心来。这么说的话,如果她知道自己是男人说不定还挺开心的呢,先不告诉她好了,到时候给她一个惊喜。“你不要对我抱有过多的期待哦。对了,既然都要见面了,到时候我总不能叫你jpm6hd酱吧。”

 

“那就叫我mafu吧”

 

“呃?”

 

“怎么了吗?”

 

“你的名字和我们公司一个后辈的是一样的耶。”

 

“这么巧的吗?原来就算是在工作时间软软都在我身边呢?”

 

“不是啦,那个mafu是个男的,还染着头黄毛......总之是个和你完全不一样的人。”对呢,是巧合……吧?

 

 

 

 

TBC

 

 

旦那さん就是日语的老公的意思啦(百度翻译的,错了我不负责哦~)其实so不告诉mafu酱真相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心虚,所以就想一拖再拖,干脆最后再告诉她好了,是抱着这种拖延症心理。到底是不是巧合呢我不说你们也知道的吧,我这tag又不是白打的,这是个看标题知结局的老套故事呢……虽说是TBC但有没有续集我也不知道,可能心情好了就会写?如果为您带来了一丝乐趣的话那真是非常荣幸,顺便凑不要脸地求一下评论~~(っ╹◡╹)ノ

空气

bgm:yellowbaby——ウルトラタワー(是的求求你们去听听这首歌吧,真的超好听的)


 まふまふ打开家门,发现一串熟悉的钥匙正趟在玄关的鞋柜上,散乱的样子像是被人随意丢在柜子上的。

他在心中叹了口气,脱下皮鞋换成了家居鞋,他往室内走了几步,果不其然看见了そらる光着脚屈膝坐在真皮沙发上用勺子挖着半个大西瓜,那是前几天まふまふ买回了放进冰箱的.电视上正放送着假面超人的特摄片,冷气也开得充足.

まふまふ解开领带,认命般地跑到厨房去给そらる泡蜂蜜柚子茶.

“别忙活了,” そらる注意到他的动静,用脚尖碰了碰沙发下的玻璃杯,”我买了可乐.”

まふまふ顿了顿,套上垃圾袋后打开冰箱拿出空空如也的可乐瓶扔掉,”你真是越来越懒了啊, そらるさん,还有,不都跟你说过别喝那么多碳酸饮料了吗,牙会软掉的哦.”

没有听见那人的回答,他走到沙发边,看到早上出门时还肥实硕大的西瓜如今已经能看到中心的青白色果皮了,心中不免一阵肉疼,”你好歹吃慢点啊そらるさん,这可都是福泽谕吉啊.唉你也不切片,我好歹也想在这么热的天气尝到甘甜的西瓜啊.”

そらる闻言抬头,用不锈钢制的勺子勺了薄薄一片红沙递到まふまふ嘴边,“别说我不够意思。”

まふまふ低头将果肉一口吃掉,“嗯……还行,挺甜的。”接着他就看到そらる挖了一大块西瓜就往自己嘴里塞,结果整个脸都鼓起来了,甚至还有来不及下咽的汁水顺着嘴角留到了线条好看的脖颈上,留下一道蜿蜒发亮的水痕。

まふまふ喉头一动,扯了把纸巾用力地擦干了恋人的嘴巴。自然而然地坐到了そらる旁边,然后便看见そらる坐着也是自然而然地往下滑,且每次脑袋快要滑到坐垫时便如同睡醒了一般手脚并用地重新爬到沙发上坐好.

于是在そらる循环这般动作不知道多少回之后, まふまふ终于忍无可忍地一把拉住他并把头按在了自己大腿上,“你还真的是软软啊。”一手掀开そらる长长的留海,从额头抚摸到发尾.

そらる动了两下,找到了一个相对舒服的部位枕着,嘴里发出哼哼的声音,似乎对这样的顺毛舒服受用.

忽然, まふまふ摸到了一个小疙瘩,”唉?”他扣了扣.

”别动!” そらる一把打开了他的手.

“唉?等等,唉!!!” まふまふ像是发现了一间没锁门的大金库一样.

“什么呀,你那表情,真是够恶心的.”

“等等, そらるさん…….そらるさん你……你长青春痘了耶!”

“啊?”

“什么呀,骗人的吧?明明そらるさん都是快三十岁的人了。”

“你这家伙不信我会打你是吧?你什么眼神,那分明是蚊子咬的。”

“不不不,那怎么看都是痘痘吧。这该不会意味着そらるさん就要迎来第二春了吧?!”

 そらる已经气到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一手狠狠地劈向了まふまふ的肩膀。

“啊——痛痛痛。”

まふまふ看到他的そらるさん扭过头不想理他,低下头偷笑了一下,于是扶着那人的肩膀将他转过来,凑到了他的耳边吹气。

 



“不过不管是多少个春天或夏天,我都愿意陪伴そらるさん度过。”

     





 终于考完试了有时间来更文啦!感觉我写的太拉脱了,想要改变一下文风呢。mafusora的粮真的是是太少了,我会好好加油的‼(•'╻'• )

【mafusora】昏

 小破车

 略意识流

勿代三

mafu刚打开门,一团黑影就扑到了他面前,用力地抱住了他.

    

 

 

mafu不紧不慢地用一只手关上了门,而另一只手扶上了soraru的背,soraru抬起头来去亲吻他的下唇。在呼吸与唾|液交换之间,mafu隐约尝到了一丝啤酒的麦芽香气,同时他心中也明了了soraru如此一样的原因。

 

 

 

猜猜,是在公司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还是网上的那些人又在胡说八道了呢?

 

 

 

每当soraru心情郁闷的时候都会变得异常主动,然后做出一些平日里他想都不敢想的事,mafu迷迷糊糊地想,这大概也带有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意味吧。

 

 

 

算了,还是先哄好前辈吧。

 

 

 

这么想着,mafu将手伸进了soraru的衬衫里,宛如抚摸猫背一般由上至下地轻轻按揉,他还是比较喜欢恋人的肩胛骨,那两根呈三角形的骨头非常突出,但由于主人的皮肤很光滑所以又不会太咯手。Mafu感觉他似乎都摸到了soraru半透明的薄翼,那人绝对是可以像天使一样的展开翅膀的对吧?

 

 

 

再往上是他的反骨。一节一节的拱起曾让mafu怀疑soraru小时候是不是个十足的坏孩子。

 

 

 

他用舌尖近乎虔诚地舔着身前之人的锁骨,然后再到肚脐,soraru浑身都在颤抖,小肚子也因为他呼出的热气敏感得一缩一缩的。

 

 

 

“上||床上去吧。”

 

 

 

他们相拥着被地上杂七杂八的垃圾绊倒在床上,mafu随手扒开床单,盖在了他和soraru的身上。

 

 

 

而soraru只感到自己陷入了一片粘稠的闷热中,重重交织的喘|息之间,只有眼前人的胸膛和手指是冰凉的。

 

 

 

于是他抱紧了mafu,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块木板,被迫随着它在北冰洋冰凉的格陵兰海上浮浮沉沉;他又好像是站在悬崖的断壁上张开了双臂,千丝万缕的风从他指缝间流过。在东南亚的古老部落伴着点点鼓声进行诡秘的仪式,在青木原树海中与鬼魂拥抱;他在薄冰上行走,他在刀尖上起舞。

 

 

 

Soraru弓起了躯干,屈踡着脚趾,被迫拉开了身体。

 

 

 

那人撑起身拉开了他遮着眼睛的手,“我想看您流泪的样子,”于是捏着他的手腕去亲吻他绯红的眼角。

 

 

 

牛仔摩擦着棉料,弹簧床撞击木板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滋|滋的水声,他压抑着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将两人拖入了地狱。于是mafu红了眼,愈发凶狠地啃咬着他的脖颈,一下一下地仿佛要撞入他的灵魂。



顶风作案,撩完就跑。其实这整篇看下来,并没有什么不纯洁的字眼,所以不会被屏蔽的对吧对吧_(:зゝ∠)_